和弦舞一樣,袋子裏的秘密也是拿來備份紀念用的。

袋子裏的秘密是
20033月寫的,寫完之後拿去出版社,編輯終於覺得這篇可以用,只是希望我能夠把主角從小學生改成高中生。

但是
,怎麼講,如果改成高中生的話裏頭有很多地方就要更動,甚至連結局可能都要改,所以這讓我很傷腦筋。

結果不久之後SARS就爆發了。

 

 

SARS一來之後整個原本生活的步調大亂,等到漸漸平息,生活步調重新回穩之後已經是2004年以後的事了。所以袋子裏的秘密就這樣永遠成了秘密。囧rz

 

 

 

也許看了之後有人會問,為什麼要把主角設計成小學生?

 

那是因為小的時候曾經看過小叮噹裏的一篇;故事是說大雄幼稚園的時候本來暗戀一個女生,結果被技安阿福取笑之後,為了表示他不是「男生愛女生」,所以就搶走了她的一隻紅鞋,然後跑掉。後來想還她的時候女生已經轉學到別的地方去了。

 

幾年之後大雄在櫃子裏找到這隻鞋子,覺得很後悔,當時為什麼要這麼做,於是便和小叮噹搭著時光機,回到女生要搬家的時候,將鞋子還給她。

 

 

這個故事會讓我特別有感覺是因為小一到小四的時候班上有個特別兇、特別暴力的女生,然後好死不死我常坐在她隔壁(因為身高差不多 Orz),所以常常遭到她的暴力荼毒(班上曾經有個男生被她用鉛筆戳到哭 O_O)。當然對方暴力身為男生也不能太孬,偶爾我們還是會反擊的,只是女生只要一哭,老師一定會跑來揍男生……所以…… Orz

 

不過到小四的時候也許是比較成熟(?)一點了,所以跟她之間也從打架「進化」成了鬥嘴。鬥嘴久了之後兩人之間好像形成一種莫名其妙的默契,我也竟然開始覺得這個女生好像還蠻可愛的(啊,是的,男生在這麼小的時候就會開始欣賞正妹了)。不過春假過後那個女生突然不見了……幾天之後老師才說因為她們全家要移民到美國去,所以以後不會再回到班上來了。

 

聽到這消息班上許多女生哭成一團,雖然我沒哭,但是卻有種莫名其妙的懊惱。懊惱當然不是後悔當初怎麼沒把她,我想小四還沒有「把」這種念頭才對,而是想到以後沒人跟我鬥嘴,好像少了點什麼,有種說不出的失落感……

 

 

如果她能夠跟大家,跟我,說聲再見……也許我會覺得比較釋懷一點吧?因為她一句話都沒說就離開,總覺得好像有好多話可以跟她講,但卻再也沒機會了。

 

 

 

袋子裏的秘密算是在編輯要求的純愛和我自己喜歡寫的推理中妥協之後產生的。當然推理的部份並不是主軸,因為最早其實並沒有打算將它寫成推理小說的感覺,但手賤不這樣寫很難過還是希望可以藉著這樣的東西讓編輯認同說推理小說並不見得都非得弄死一堆人不可。

 

現在來看,當然還是覺得很多地方不夠成熟,不過,備份紀念意義大於一切啊~(遠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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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袋子裏的秘密(完)

我並沒有去向老師報告這整件事情的經過,也沒有向任何人提起關於這個袋子、和陶曉琪的秘密。邱國維還是繼續當他的第一名,而我和陳正治也在不久之後又和好如初,繼續在一起鬼混了。
至於那些錄音帶,和那個藍色的袋子,我把它和一些餅乾盒裏拿出來的乾燥劑,密封在一個盒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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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後,我把重重的書包給放了下來。
我將錄音帶從外套口袋和書包裏分別的拿了出來。
這是我能想到唯一的辦法啊!
因為拿著那樣一個藍色的袋子實在太醒目了,但是如果只拿袋子裏的東西,就不容易被發現了。而且因為是錄音帶的關係,所以可以分成好幾個部份放在身上,然後把空的袋子折一折,藏在衣服裏頭。
為什麼我不把東西再放回原來的地方呢?
嗯,我也不知道,也許我一直覺得這個袋子裏的秘密,並不是像邱國維想的那樣吧?
而是對某個人非常非常重要的東西。
如果是這樣,那把它留在那邊似乎不太恰當……
好啦!我承認我是好奇想聽看看錄音帶裏頭錄的是什麼可以了吧?!
我數了數……咦?錄音帶只有五捲而已啊!
一捲帶子六十分鐘,如果要錄的話,五捲哪夠啊?
而且如果她真的是要錄老師上課內容的話,為什麼月考那天她還要帶這個去呢?
再說,仔細一想,她上個學期並沒有帶那個袋子上學啊!
這個袋子的出現似乎是這學期的事,那究竟是為了什麼呢?
唉,想那麼多幹嘛!放來聽不就知道了!
等等!這個袋子是在那天早上不見的……那她不就應該什麼都還沒錄到嗎?
果然,一放之下,五捲帶子都還沒錄東西,裏頭一點聲音都沒有。
唉……果然還是沒辦法知道她的秘密啊!
等等!說不定……
抱著最後的一絲絲希望,我打開了那個隨身聽。
果然!裏頭還有一捲錄到一半的!上頭還寫著「四月六日」,月考前一天的日期!
我興奮的將錄音帶拿出來,放進家裏的音響,將它倒到最前面,按下播放鍵……
「嘩……嘩嘩……」
剛開始我以為聽到的是沒錄好的雜音,過了一會兒之後,才發現這是人的聲音!
那是下課時大家高聲喧嘩的聲音啊!
「快點快點啦!」
「笨蛋!不是這樣啦!」
「康子凱喜歡蕭欣如!!」
「我拿這三張跟你換那一張三十三號的卡好不好?」
裏頭有各式各樣的聲音,為什麼她要錄這些沒有意義的東西啊?
幾分鐘後,「喀」的一聲,所有聲音不見了,我想是她關上錄音機了吧?
不一會兒,另外一段聲音又出現了。
這個聲音我記得!
這是我們老師的聲音啊!所以說她果然是在錄上課內容嗎?
不過……好像不太對?
因為裏頭一直傳出大家的笑聲。
也許是距離太遠的關係,老師的聲音有點不是很清楚,我把音量轉大了一點。
「好的,講得非常好喔!接下來輪到誰呢?那個……何燕馨,妳今天有準備什麼故事給大家嗎?」
啊!這個是說話課嘛!
所有課裏頭,我們最喜歡的一門就是說話課了。因為這是除了同樂會以外,大家最能夠放鬆玩的一個課了。因為平常老師會常叫大家「不要講話!」,卻只有在這門課,大家可以上台去暢所欲言。不管是故事、笑話或是心得都可以。據說這門課主要是在訓練大家上台的表達能力,但是後來好像都變成一個禮拜一次的「表演大會」了。
我坐在音響前,聽著那些故事,不知不覺也跟著笑了。
彷彿我又看到何燕馨戴著眼鏡,雙手放在背後,搖頭晃腦的可笑樣子。
接著,又是其它幾位同學的「表演」。
我則是越來越不懂,陶曉琪錄這些到底想做什麼?
這次的說話課只上了一下子,因為老師說要考試了,所以要留點時間給我們看書。
而她錄的內容也就到這邊為止了。
我把錄音帶翻到背面,看看她另一面是不是也錄了東西。
這一面更奇怪了,前面幾分鐘我差點以為她沒錄東西,要不是我聽到一個熟悉的喇叭聲的話……
這喇叭聲沒人不知道的,那是每天早上第二節下課時,一個會來學校側門賣「叭晡」和花生糖的小販的聲音。雖然學校禁止大家去買,但越是被禁止的東西,大家越是有興趣!這就是中國人的傳統美德啊!
我是沒去買過,不,當然不是因為遵守校規的關係,而是因為沒有零用錢。
但是陳正治帶我去過不少次,我們還曾經分食過一個花生糖呢!現在想來有點噁心,但是花生糖的那種甜而不膩又有點黏牙的感覺,我大概一輩子都忘不掉。
大家買「叭晡」的聲音突然斷掉,另一個更吵雜的聲音又起來。
「不要吵不要吵!!排隊排好!後面的你再給我推擠試看看!」
哈!這高八度的叫罵聲,不就是福利社老巫婆的聲音嗎?
之所以叫她老巫婆並不是她很老或很醜什麼的……相反的,聽說她才剛剛高中畢業而已,人長得很漂亮,但是每次只要大家秩序一亂,她就會突然發飆,變得面目猙獰!所以我們都覺得她像童話故事裏的巫婆,故意把自己變得很漂亮,但內心其實還是個巫婆啊!不過就我所知,班上仰慕她的人也不少吧!
「同學不要擠不要擠啊!還有很多還有很多。」一個男人拿著擴音器叫喊著:「啊同學也不要忘了,這個禮拜買這個文具組合,我們會加送一本這個彩色版的注音字典喔!大家都知道,下個禮拜校內的查字典比賽,規定使用的字典就是這本,現在免費送給大家!要把握機會,把握機會喔!」
如果將來有一天我長大了,變得喜歡看購物頻道、喜歡模仿賣東西的人講話,八成是被我們福利社主任給害的。
因為他不只在福利社叫賣,就連朝會都可以在最後看到他,拿著麥克風對全校說:「只有今天,只有今天!賣完就沒有了!大家把握機會,把握機會喔!這樣一組文具組合你去外面隨隨便便都要三百五百的,但是今天我們優惠全校同學,一組,要不要三百?不用!要不要兩百?不用!只要一百五!一‧百‧五!而且不只這樣喔!還加送這本市價三百五的彩色,彩色注音字典喔!各位同學要把書念好,字典絕對不能少!俗話說,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有了文具組合,再加上這本字典,我保證一百分一定是你啦!」
當然,全世界能夠配合福利社行銷,舉辦什麼查字典比賽,而且還規定只能用那本外面根本沒人在賣的怪字典的,也只有我們學校而已。
去年全校運動會舉行的那個什麼跳跳樂比賽、規定只能用福利社賣的硯台和毛筆的書法比賽、除了福利社賣的算盤其它都不能用的珠算比賽……等等的,我懷疑也根本是本校「拼經濟」的一種手段而已。
聽著這些時的我雖然是坐在空無一人的客廳前,但是彷彿又聞到福利社那熟悉的蔥油餅和麵包夾雜的味道,身邊也彷彿多了一堆人擠來擠去的。
啊!會不會……這就是陶曉琪「最重要的東西」?!
回憶。
她知道自己很快的要離開這裏,離開她熟悉的一切……所以她才要記錄下身邊所有的事物,所以她才會在每節下課都帶著錄音帶跑到學校的各個角落,錄下所有的聲音……
這些下課的吵鬧聲、說話課的笑聲……或甚至福利社的叫賣聲,對我們來講都是稀鬆平常、微不足道的事。但是對陶曉琪來說,這些都是她到了美國之後,最珍貴的記憶……因為她恐怕再也聽不到這樣的聲音了。
而對她這樣重要的東西,卻不見了……
坐在音響前,聽著耳邊熟悉的喧鬧聲,我卻感覺到心裏頭的某一塊地方,碎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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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我張大嘴。
誰猜得到呢!原來她之所以一天到晚把這袋子當成寶貝,就是裏頭放了這樣的東西啊!

「錄音帶?!」
原來如此!上次陳正治說摸起來硬硬的,還有我聽到的那個碰撞聲,就是錄音帶殼子的聲音啊!怪不得我覺得那種聲音哪邊聽過!
「對。」邱國維指了下袋子:「裏頭還有一台可以錄音的隨身聽。」
「但是她帶這種東西到學校來做什麼啊?」這下我真的不懂了。
「想也知道!」邱國維突然激動起來:「當然是錄老師上課的內容啊!然後回家再放來聽,偷偷用功啊!她就是靠這個才把第一名的我給擠下去的!」
「可是……」我搔搔頭:「可是我在她旁邊坐了這麼久,我從來沒發現她有在上課時拿出這樣的東西來啊。」
「那是當然的啊!」邱國維說道:「她都趁下課時候偷偷的跑出去換帶子,然後按好錄音再回到教室,你當然就不會注意到啦!有次下課我偷偷跟著她出去,發現她在操場旁邊偷偷的拿出隨身聽來,按下紅色的錄音鍵,馬上就猜到是這麼一回事了!」
是這樣啊……
「但這並不是壞事吧?」我拿起幾捲看著,上面還標著日期和時間。
「要是這件事曝光,大家就會知道她不是憑實力贏過我的啊!以後就算她再考第一名,也沒有人會看得起她了!她自己也知道這點,所以才要偷偷摸摸的去偷錄嘛!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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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課鐘一響,我便快速的從後門衝出教室,閃過人群,盡可能以最快的速度穿過操場。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一定可以在這裏找到袋子!
要是晚了,可能就永遠沒辦法找到了!
我一手撐在牆上,氣喘噓噓的看著前方。
還好,看來還來得及。
我在附近,找了樹叢邊比較隱密的地方躲了起來。
因為再過不久,偷袋子的人應該就會出現了!
可是,萬一要是沒出現……
唉,那也無所謂了吧?反正陶曉琪都已經不在了,找不找得到,也沒關係了……但或許是基於一種贖罪的心理吧!因為我一直覺得袋子之所以會不見,我也多少有點關係。所以我有責任要將它找出來。
另一方面……我其實也很好奇袋子裏到底裝的是什麼東西,讓陶曉琪失去了之後那麼樣的痛苦。
啊!來了來了!
我精神為之一振!馬上摒住呼吸、壓低身子,仔細的看著前面的動靜。
果然不出我所料,那個熟悉的藍袋子出現了!
事不宜遲,我一個箭步從樹叢裏跳了出來,跑到他面前。
「果然,是你拿走的!」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太過興奮,我發覺我的聲音有點抖,沒辦法像電視上演的名偵探那樣瀟灑的說出台詞。
「你你……你什麼時候……?」邱國維張大眼,驚訝的看著突然冒出來的我。
「你拿走它打算怎麼辦?丟到垃圾子母車裏對不對?」我指著他手上的袋子,該死,還是有點發抖!鎮定一點啊!
「……」他低下頭,一言不發。
「你這樣做是不對的。」我做了幾個深呼吸,調整一下心跳,把邱國維拉到一旁人少一點的地方。
「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偷的……」邱國維全身顫抖著,無助的哭了起來:「我真的不是……」
「嗯,我知道。」我拍拍他的肩膀,用著從電視上學來的大人口吻說道:「你原本只是想整整陶曉琪,讓她這次月考考不好而已……對吧?所以你才選擇把她的袋子藏在這裏--蒸便當的茶水間。因為早上的便當是你抬去蒸的,所以中午陶曉琪會來把它抬回去,你覺得那時她應該就會發現這個袋子了,對不對?」
「對……」邱國維啜泣著,用袖子擦著眼淚和鼻涕。
「可是想不到她那天中午就回家了,所以她傍晚根本就不會來這裏。」我說著:「而且更令你想不到的是,她竟然永遠都不會再來了……」
邱國維點點頭。
「你知道要是今天的值日生來抬便當架的時候,可能會發現那個袋子,這就糟糕啦!因為昨天只考半天沒蒸便當,所以茶水間根本沒開,因此在前一天到這裏來的就只有你而已!老師只要稍微一想就會知道是你拿走的。」一連說了這一長串,我嚥了嚥口水:「所以你只能在大家還沒發現之前,把證據給丟掉,對不對?」
邱國維沒說話,但是我知道我猜的沒錯。
事情到這裏,一切已經很明顯了,不是嗎?
因為陶曉琪的那個奇怪的分工法,所以那天早上邱國維必需在升旗時最後一個離開教室,關上所有的電燈。而他就趁著這短短幾分鐘的時間,把袋子偷走,藏在自己的抽屜裏,再裝做若無其事的出去升旗。等升完旗回來要抬便當走的時候,只要把它放在便當架上一起抬出去就可以了。因為大小差不多,所以誰也不會注意到那個不是便當袋。
唉,可以說是陶曉琪的那個奇怪的值日生分工法,害了她自己啊!
她如果那天下午不走的話,也許就可以找回這個袋子了。
但我還是有幾件事不太明白……
「你把它當成便當放進去蒸,萬一裏頭的東西被蒸壞掉怎麼辦?」
「我並沒有把它放進去蒸啊,我只將它藏在蒸便當機的後面。」
「啊?這樣要是她沒發現怎麼辦?還有,就算陶曉琪真的發現了袋子,那她稍微一想也會知道是你拿過來的啊,」我說著:「依她的個性,你覺得她不會去跟老師報告嗎?」
「不,我知道她不會。」邱國維擦乾了眼淚,吸著鼻涕。
「為什麼?」
「因為我知道了她袋子裏的秘密。」邱國維把袋子丟給我:「打開看看,你就知道了。」
接過袋子,雖然看起來有點鼓,但是並沒有想像中的重。
我緩緩的拉開了拉鍊。
原來,這就是陶曉琪的秘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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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期兩天的月考已經結束,但是仍然沒看到陶曉琪。原本以為她今天會出現的,但仍然沒看到她。
我下意識的把放在桌面上的手肘收了一點回來,才突然想到陶曉琪不在旁邊。
耳根子突然清靜下來,卻覺得有點不習慣。
以前每次月考,第二天通常都只考半天,所以考完的那個下午,陳正治都會找我去他家玩任天堂的……但是昨天並沒有。早上上學時在門口遇到他,他也沒看我一眼。我真的很遺憾就這樣失去了一個好友,但是我並沒有太難過。因為我也不需要那種敢作不敢當的朋友。
這天的早自習比平常都要來得吵。剛考完試當然是原因之一,而更重要的則是每學期的第一次月考完的那個遠足!那是每學期大家最期待的事。
這學期會去哪呢?
梅花湖、清水地熱這種地方都去到不想去了,那還有哪邊好玩的呢?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著。
反而是我一個人呆呆的望著課本,一點想要參與討論的感覺都沒有。
到底有什麼方法可以讓陳正治自動的拿出袋子呢?
我也來偷他的東西,然後讓他知道東西不見的痛苦,所以自己把袋子拿出來還人家嗎?
不……
我根本沒什麼下手的機會。
而且依他的個性,東西丟了就算了,大不了再買一個就是。
我也不記得他身上有著什麼重要的東西丟了會要他的命的。
還是去告訴老師?
不,這更糟。
就像我之前說過的,我不想當爪扒子,更不想去打自己朋友的小報告。
這是下下之策啊!
只是,我又能想出什麼比較好的方法呢?
「吵什麼吵啊!」老師大吼一聲,從門口走了進來:「剛考完就可以這麼吵啦?」
全班立即靜了下來,大家馬上拿出課本裝作在看書的樣子。
「各位同學,我有一件事要宣佈。」老師站上講台,正色的說道。
老天。
通常被老師用到「宣佈」兩個字的,都不會是什麼好事。
「陶曉琪從今天以後,不會再來上課了。」
老師的語調很平靜,但是這句話的威力卻比原子彈還要大!說完之後全班同時發出「啊?!」的驚嘆聲。
老師揮揮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因為陶曉琪全家要移民到美國去了。」
全班又是一陣:「啊?!」
「老師老師!」陳正治那白癡小跟班張耀仁舉起了手在空中揮著:「什麼是移民啊?」
笑一個小四學生不知道什麼是移民真的是蠻殘忍的,但是如果這個小四學生是張耀仁的話,那就一點都不殘忍啦!
「別吵別吵!這有什麼好笑的?」老師拍了拍黑板,制止全班的哄堂大笑:「移民就是說,他們全家都一起搬到美國去了,以後,陶曉琪就變成美國人囉。」
「那,她還會回來嗎?」方若琦問道,唉,她的聲音還是這麼好聽。
「嗯……短時間之內,應該是不會了。」
我呆住了。
移民?
陶曉琪移民到美國去了?
美國,好遠好遠啊……
聽說台灣這邊的白天是美國那邊的晚上。
那麼說,陶曉琪現在抬頭看到的天空,是黑色的囉?
我不自覺的轉頭看著窗外的天空。
她要到美國去……
可是為什麼都不講呢?
這樣大家也好替她辦個歡送派對什麼的啊!
為什麼要不聲不響的就走呢?
是因為她知道自己在班上人緣不好嗎?
應該不會啊!至少女生都對她很好啊!
「陶曉琪的爸爸說,陶曉琪為了怕大家會留她、會讓她捨不得離開,所以才一句話都沒有講就走了。」像是在回答我心裏頭的問題似的,老師說著。
一個小學四年級女生會想這麼多?
看來我真的小看了陶曉琪了……我一直以為她只是個愛計較又苛薄的……
我搖搖頭甩掉那些詛咒她的字眼。
要是我之前沒有這樣討厭她就好了……要是我之前沒有這樣一心想要報仇就好了。
這樣陳正治就不會去偷她的袋子,而她也可以高高興興的和全家人一起去美國了。
「噹~噹~噹~」
「好了,大家先趕快去操場升旗吧。」老師說著。
我心不甘情不願的從椅子上站起來,到走廊上去排隊。
真是,每天早上聽那些老師在廢話,這到底有什麼意義可言呢?每天早上唱國歌、升旗這樣就會早一點統一大陸嗎?
等等!!
我知道了!
原來袋子是這樣不見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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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學,為什麼沒去升旗?嗯?這樣喔……那我登記一下。等一下唱國歌時要到走廊上去站好喔。」
腳步聲,漸漸的從隔壁班教室走過來。
「咦?江修宇!你怎麼沒去升旗?」陳正治吃驚的站在門口。
「我剛剛跟老師說我流鼻血,沒辦法升旗。」我指了下桌上幾個被撕成小塊,沾著血跡的衛生紙「殘骸」。
「哎呀,流鼻血頭要仰著啊,你這樣血會流不完的啦……來來來。」陳正治走了過來,將幾張椅子排起來,要我躺下。
「噢,不用了,已經好多了……」我緩緩的從椅子上站起來:「是你,對不對?」
「你說什麼東西?」陳正治不明究理的看著我。
「陶曉琪的袋子,是你拿走的,對不對?」
陳正治面無表情的看著我,沉默了半晌。
「同學安靜安靜!現在以中央伍為準,向右看齊!」
操場上傳來訓導主任的聲音。
「唯一能夠在升旗的時候,自由在各班教室進出,除了工友外,就剩下在各教室清查人數、檢查各班教室整潔的糾察隊了。」我說著:「而你,又正好有足夠的動機……」
「你現在在幹什麼?」陳正治笑著:「演福爾摩斯?」
「不,我是在阻止亞森羅蘋……如果你這種行為可以稱得上的話。」
「你什麼意思?」
「把袋子還給陶曉琪吧!如果你真的只是為了報復她,昨天這樣也夠了!」我越說越激動:「她做錯什麼了?從一開始,錯的人就一直是我們啊!趁現在還來得及,趕快還給她吧!」
「陶曉琪的袋子?我沒拿啊!你怎麼講不聽呢?」陳正吼道。
我抓住他的手臂:「別這樣,不要逼我去跟老師講。」
真的,我不希望去做個跟老師打小報告的爪扒子……更何況我要報告的還是我最要好的朋友。
「講什麼啦?」陳正治用力的把我手甩開:「我說沒拿就沒拿啊!」
「我……」
對了,我根本就沒有任何證據。
我有的只是我自己的推測而已。雖然陳正治的表現很明顯的就是在說「就是我拿的」,但是這並不能當作證據啊!所以陳正治只要說一聲「不是我拿的」,我又能拿他怎樣?
「我是你朋友耶!你竟然不相信我?」
「陶曉琪今天沒來考試你知道嗎?」我試著讓陳正治自己將它拿出來,所以希望能講些話來改變他的想法。
「我知道,但這算壞消息嗎?呵呵……」
「看一個女生難過成這樣,難道你都不會反省嗎?陶曉琪她做錯了什麼?」
「你是怎樣?我記得不久前你不是也一樣恨她的嗎?現在怎麼?你喜歡上她啦?」陳正治瞪著我。
「我沒有喜歡上她,我只是覺得我們做錯事了,從一開始我們就不該把她當成仇人啊!」
陳正治走到走廊上,面對著操場,調整了一下他手上寫著「糾察隊」的臂章:「我再最後說一次,我‧沒‧有‧拿‧她‧的‧袋‧子!!如果你還是我的朋友,就該相信我的話!」
「如果你還是我的朋友,就應該把袋子還給她……」我也不敢相信我會說出這種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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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意外的,全班把教室上上下下,每一個可能藏東西的地方都搜遍了。
就是沒找到陶曉琪的袋子。
那個袋子並不是太小,所以找理說應該也不是那麼好藏才對,為什麼會找不到呢?
趁著大家不注意,我偷偷的溜到旁邊的花圃去,想看看那個袋子有沒有被扔到這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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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在陳正治莫名的平靜,和我滿腹勞騷無處發中,第一次月考的日子到了。
這種時候不要說是陶曉琪這個討厭鬼了,就連方若琦我也沒心情去再多看她了。
這可是關係著一個男人名譽的大事啊!
或許陳正治刻意不爆發,就是想暗中用功,等考試時一舉把陶曉琪幹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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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天,一直到放學,都沒有人再去動過陶曉琪的袋子。
並不是因為陳正治被老師處罰、調了位子之後我怕了。
而是我被那個聲音困擾住了。
我到底在哪聽過那個聲音呢?
為什麼在聽到那個聲音的時候,會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呢?
那聽起來像是某種東西碰撞在一起的聲音……
不過,那是什麼呢?
我問陳正治那個袋子摸起來是什麼感覺,他只說「硬硬的,但不是很重……感覺有點像是木板」。
硬硬但不是很重的東西?
我一路上不停的思索著。
可是那個聲音聽起來不像是木板碰撞的聲音。
木板碰撞的聲音應該要更「實」一點,那個碰撞的聲音比較輕,而且像是兩個空心的東西……
啊!該死!小學生的腦袋真的就比較差嗎?
十五分鐘後,家裏養的阿毛高興的搖著尾巴出來迎接我。
但我還是什麼都沒想出來。
那種漫畫裏寫的什麼走一走看到東西就會突然想到線索,根本是騙人的嘛!
接下來的幾天,班上出奇的平靜。
陶曉琪一樣有事沒事找我碴,而方若琦也一如往常,離我離得遠遠的……噢不,她離我離得更遠了一些,現在連看都不會看我一眼了。
倒是陳正治表現得有點出乎我意料之外,因為他再也沒有提起任何關於陶曉琪的事。這有點不像他,他是那種有仇必報的人啊!
還是說,他這次自知理虧,所以反省了……
呃,可是也不對,陳正治要是會反省,那我們這班早就變資優班了。
我下課時想問他想不想報仇,但是他什麼都沒說,只是搖搖頭說「算了」。
失去了最可靠的盟友,我變得孤立無援了。
只能任由陶曉琪在那邊囂張,卻什麼事都不能做。
難道真的只能「算了」嗎?
那我們的男性尊嚴算什麼?那我們就只能看著面子被她擺在地上踐踏嗎?
只是……
如果不「算了」,那我們又能做什麼呢?
沒錢沒膽沒時間,然後晚上還要乖乖回家作功課……
唉,小學生能做的事真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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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現在大家翻到第四課。」
講台上老師正在寫著黑板,但我的視線卻偷偷的移到隔壁的陶曉琪身上。
邱國維果然沒說錯。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發現,陶曉琪最近每天都會帶一個淺藍色的袋子;然後常常下課的時候,她就會拿著這個袋子失蹤掉。在上課的時候才回到教室,而這時袋子也跟著她出現了。我是每次跟她一起做值日生的時候發現的,她連倒垃圾都要帶著那個袋子耶!不知道袋子裏頭裝的是什麼……』
那是一個掛在她左邊椅背上,只有我們平常背的書包一半大的的淺藍色手提袋。上頭繡著幾朵花跟太陽。袋子上有個拉鍊,所以看不到袋子裏頭裝的是什麼。袋子的大小大概比一般用來裝便當的便當袋稍微大一點點,而且看起來有點鼓鼓的。
但是無法從形狀判斷出來裏頭裝了是什麼。
是什麼樣的東西需要隨身攜帶呢?
便當嗎?不對,陶曉琪的便當都是她媽媽每天中午親自送來的,根本沒有帶的必要,而且也沒人在隨身帶便當的……
那麼,是錢嗎?有人會拿一大袋錢交給小學生帶到學校的嗎?
陶曉琪雖然討厭,但是還不至於去搶銀行吧?
嗯,不管怎麼想,隨身帶著這樣一個袋子走來走去,都很不尋常。
「你看什麼看啊?」那個比正常人都高八度的聲音把給我嚇醒了。
我抬起頭,趕緊檢查一下身上有沒有什麼東西越過線的。
陶曉琪瞪了我一眼,繼續看著黑板。
呼,好險。
不過經邱國維這一說,
她好像真的每節下課就會帶著這個袋子失蹤哩。
可能因為討厭她,所以我從來沒關心過她下課去了什麼地方。
方若琦去了哪裡,我可能還比較有興趣吧?
講到方若琦……
我偷偷把頭轉向右邊。
唉,她大概一輩子都不會再看我一眼了。
好吧!我決定了!等一下下課就去跟蹤陶曉琪。
也許整垮她的關鍵,就在那個袋子裏!
下課鐘響,陶曉琪收起課本,站了起來。
我裝作在抽屜裏找東西,但是一隻眼睛偷偷的觀察著她。
陶曉琪果然在班上沒什麼人緣,下了課也沒什麼人會找她講話。
但是這節下課她並沒有離開座位。
她從書包裏拿出了一本像是筆記本的東西,寫了起來。
怪了,她在寫些什麼呢?
1986年二月十九日……」
咦?那不是今天
她在寫日記嗎?
如果真的是日記那就太棒啦!那肯定裏頭會有很多秘密可以挖!
「啪!」
陶曉琪用力的闔上筆記本,用力的瞪著我
「你真的很喜歡偷看人家的東西喔?」
「誰要偷看妳啊!想得美!」我大聲的反駁道。
「哼!」陶曉琪將筆記本收進書包裏,趴在桌上。
「喂!」陳正治對我比了個手勢。
對,沒錯!現在正是把她的袋子偷過來的最好機會。
但是不行,現在偷的話,萬一她醒過來,然後大哭大叫……接著我跟陳正治就真的要被全班唾棄了!那可不行啊!我不想在沒有百分之百把握的時候做這種事。
再說,我們連袋子裏是什麼都不知道。
萬一只是書或什麼的,那不就糗了?
我搖搖頭。
現在還不是時候。
要偷走也要在我們知道她的秘密之後再說。
但是,陳正治似乎沒收到我的暗號。
他已經悄悄的把身子彎到桌邊,伸出手去抓那個袋子了。
不行啊!
她會發現的!!
我用力的搖著頭。
陳正治一隻手撐在桌子上,一隻手已經摸到了那個袋子。
他從下面緩緩的將袋子抬起來,讓掛在椅背上的提把一點、一點的鬆開。
「卡卡卡……」
袋子裏傳來奇怪的聲音。
等等……我聽過這種聲音!
「你‧在‧做‧什‧麼?」
陶曉琪一手抓著袋子,一邊瞪著半個身體已經彎到地上的陳正治。
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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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你這邊有三十六號那張啊?那我用這張七十二號的跟你換。喂,江修宇,你有沒有在聽啊?」邱國維搖搖我。
我並不是沒聽到,只是沒有力氣去回他……
這種時候誰還有心情管什麼假面騎士書卡啊!
「作弊的人最差勁了。」
方若琦的話一直在我腦子裏重複著。
該死的陶曉琪!
作弊是不對,但是她有必要這樣當著方若琦的面、當著全班的面說出來嗎?!
再說,我又不是偷看她的考卷!
我只不過是……
我只不過是……
考卷越線而已!
我狠狠的踢了一下桌子!
我真希望這個桌子在這時變成陶曉琪!
「喂,我剛剛跟隔壁班的講了,」陳正治從門口走進來,大聲的說道:「放學的時候就把那女的拖來扁一頓!」
「幹嘛找別班的啊?」我搖搖頭:「以你柔道隊的實力,三兩下就可以擺平她了不是嗎?」
「當然不能這樣啊!她認得我啊!這樣她會去跟老師講的!」陳正治得意的說著:「可是如果是別班的,她就不認識了啊!這樣她就不知道是誰打她的!哈哈哈,我聰明吧?」
「嗯……」我無力的趴到桌子上:「你覺得你從剛剛到現在講這麼大聲,全世界會有人不知道你找了人去扁陶曉琪嗎?」
「呃……」陳正治搔搔頭:「對喔……」
「再說,你找別人扁她,這樣有達到報仇的目的嗎?」我嘆口氣:「報仇的最高境界並不在於如何殺死你的仇人,而是要讓你的仇人在痛苦之中活著。懂嗎?」
「噢……」陳正治似懂非懂的點著頭:「那,我們要怎麼做呢?」
「每個人都有一個致命的弱點。」我咬咬下唇:「我們只要能找出陶曉琪的那個弱點,然後……」
「可是她有什麼弱點?」
陳正治說到了重點。
對,陶曉琪的弱點是什麼?
她功課不算差、運動也不錯;連我以為她不會的美術都會!
作業準時交、上課也從不遲到……
就算做值日生的時候也從不偷懶。
「你們,在說陶曉琪嗎?」從剛剛站到現在,我都忘了他存在的邱國維講了話。
「不然呢?」我看著窗外的方若琦,嘆了口氣:「拜她之賜,我永遠也別想追方若琦 了!」
「我也很討厭她,」邱國維說道:「她超喜歡打小報告的!」
「對喔,我記得你們上次當值日生的時候,她好像跑去跟老師說你沒倒垃圾就跑回家了。」陳正治說道。
「那次真的很討厭耶!是她自己說什麼值日生要分工,這樣才會有效率,所以什麼工作分成早上跟下午兩部份輪流負責;早上她關電燈、抬便當,然後下午換我擦黑板跟倒垃圾,下一次再倒過來……這我沒意見啊!」邱國維越講越生氣:「但是就那麼一次而已耶!而且我都說了,她這次幫我倒個垃圾,下次我幫她做所有的工作,她就堅持說不行!還說什麼輪到我就是該我做,不管怎麼樣都不能跑掉!拜託!我那天真的有急事耶!又不是說我故意不做什麼的!她竟然還跑去跟老師講?!」
「唉,我了解這種感覺,好像所有規矩都是她定的一樣。可是她完全沒有任何讓人可以攻擊的地方啊……」我又趴回了桌子上,下意識的把左手收回來一點,以免又超線發生什麼不幸的事情。
「不過,我倒是秘密的觀察了她一陣子,發現她有一個應該算可以攻擊的秘密。」邱國維壓低了音量說道。
「喔?」我抬起頭:「你說你說,什麼秘密?」
「嘿,」邱國維晃了一下手上的假面騎士集卡冊:「那你要跟我換三十六號那張,我只差那張就整本貼滿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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